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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二十八分,楼梯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亮起,推开门的人手指上还沾着昨夜整理比色卡留下的浅灰印——是昨晚整理潘通色卡样本时蹭上的,他特意用肥皂洗了三遍还是没去干净。他径直走到样品墙前,按亮那排暖黄色的灯,墙面上的logo样本按年份码得整整齐齐,每一个旁边都贴了小小的便签,上面写着对应的色值和客户的行业,比如“建德茶企·新安江绿”“本地餐饮·烟火暖黄”。
上午九点,对稿区的陶瓷茶缸还冒着热气,坐班设计师小周抬着头,指尖轻轻点着电脑屏幕上的三个logo方案,屏幕边框上贴了一圈小小的便利贴,标着客户的修改意见。对面站着建德本地的一位新品牌负责人,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品牌理念草稿,皱着眉说:“我要的是一眼能抓住人的,别跟市面上的那些品牌撞脸,就像咱们新安江的水,清得透亮,又有劲儿。”小周的笔在便签上画着细细的线条,笔尖顿了顿:“我们的200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的,不会转包,每个方案从创意到定稿,都是自己盯到底的,你看这个线条,我改了17次,就是想贴合你说的‘透亮又有劲儿’的感觉。”
午后一点,打样间的D65标准光源开得亮堂,比窗外的自然光偏冷一点,打样师傅举着刚印出来的logo稿,跟潘通色卡反复比对,指尖在色卡上轻轻划过,嘴里念叨着“ΔE值要控制在1以内,这样印刷出来才不会偏色”。主理人靠在门框上,手里攥着刚从本地茶山上带回来的一小撮茶叶——是早上客户特意塞给他的,说“这是我家后山的明前茶,你尝尝,就知道我们品牌要的那种味道了”。
下午三点,主理人在核对制作的代采清单,屏幕上的条目列得清清楚楚,每一项都标了对应的供应商和交付时间。他跟打样师傅说:“制作环节走代采,等客户确认成品没问题再付款,不提前垫一分钱,也不让客户担任何风险,这是我们跟其他家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傍晚六点,工作室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,客户匆匆走进来,手里攥着刚从农贸市场买的自家种的橘子,橘子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主理人递过一个深蓝色的文件袋,里面装着logo的矢量文件、应用规范手册和打印好的样稿,说:“这是你要的logo,矢量文件给你拷在U盘里,应用规范里标了所有的颜色和尺寸要求,我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知道每个本地客户要的是什么,不会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”
夜里八点半,主理人最后锁上工作室的门,楼梯口的感应灯跟着暗下去,他摸出手机,看到客户发来的消息,是一张照片,照片里的logo贴在客户的门头草稿上,下面配着两个字:“完美”。他笑了笑,把手机揣进兜里,转身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,身后的楼道灯随着他的脚步慢慢熄灭。